2008.08.31 逆夢
曾經,在建立並習慣於目前的模式之前,我擁有過一種截然不同的生活與身分,並在北台灣濱海的一個小山村裡住了兩年。

待在山上的第二年的深秋,一個強烈颱風來襲,整一日一夜的肆虐,不僅把原本一片翠綠色的山坡硬刮出好幾道觸目驚心的褐色痕跡,崩落的土石更差點砸中我認識的幾個朋友的房子。
也在颱風來襲的當晚,我在對外交通與通信聯繫完全斷絕的山坳中、自己那停電且滲水的小屋裡,做了一個夢。

一個,少數至今回想起來仍然會感到驚悚的夢。


2008.08.31 沒路
連綿群山、黃藍相間的海、廢礦場、黑屋頂老屋、長階梯、平和中帶滄桑的寂寥破敗氛圍,這是一座因礦藏枯竭而盡褪繁華的小山城。

習慣稱呼為「城」,可嚴格講來連「鎮」都搆不上,山城不大,海平面下數百公尺到海拔七百餘公尺,住著不多的人,以及恐怕比人多上許多的鬼──客死異鄉的溫州人、日本人、英國人,葉落歸根的當地人。

比鬼更多的,除了每年深秋滿山遍野搖曳的芒花,大概就是故事了。

不嫌棄的話,請容我佔用一點點時間,說一個,很多很多年以前在那裡發生的真實故事……


很喜歡的一本日文書中,最有感觸的一個章節。
身為重度「廢墟礦坑控」的不自量力自翻譯,聊以為記。


書名:《1972 青春 軍艦島》
作者:大橋 弘
出版社:日本新宿書房(2006/06)



所謂開張第一篇。

想要毫無顧忌地說出心裡的話並不容易,多多少少,總要有不同程度地收斂,基於或這樣或那樣的種種考量。
不過,在這塊小地方,我想嘗試著最大可能地做到。

在這裡,除了「同人文」,其他什麼都可能出現。
來到這裡,請給我最起碼的尊重,其他什麼都不需要。

嗯哼,很簡單。基本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