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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12.26
最高境界
以下,今日發生在辦公室裡的一段討論對話。
妹妹(囧狀):「我發現,在『嗶──』(某部小說名,消音並馬賽克處理)裡面,只要是女性角色,不管是邪是正,最後全都愛上男主角了。」
豬某人(噴笑):「不止吧!看到後面,連外星人都凍抹條說。」
妹妹(連連點頭):「對哦!真的很好笑耶!只要是女性角色,不管是邪是正,是地球人還是外星人,最後都愛上男主角了。」
豬某人(忽然認真貌):「其實啊,這年頭,這樣已經不可怕了,如果能把『男性角色』四個字也一起加到妳那個句子裡,才叫最高境界……」
──不要問我那是什麼小說 XDDD
2008.12.26
天國近了(標題大誤)
換了個新「任務」,其實只算是救火支援。
以為會很痛苦的,畢竟完全不是我尬意甚至能夠欣賞的路線,實際接觸後卻發現風格出乎意料地和自己合拍,雖然更確認了一點也不喜歡。
於是做了一下午之後,回頭看看,感到無比驚悚──媽啊!這是神級的速度耶!
老娘明天不爽加班都能保證提早一天完工,真的只能用驚悚形容了。
其實感到分裂的另一個原因是我現在很疲憊,根本沒有力氣去「自催」,然而速度還是居高不下,完成度也還在平均值上。
這樣又累又煩毫無情感成分摻雜卻又處理得輕鬆順手的嚴重分裂感,三年來好像從來沒有過。
忽然想起剛入行時候,帶我的老前輩說過,想要在這個領域混下去,條件之一,是訓練自己具備「靈肉分離」的能力。
現在看來,我可能快了吧!
2008.12.22
水窮處
一直是個沒有辦法長久地待在一個地方、做同一件事情的人。
並且,每一次分離,每一場告別,不管造就的主客觀原因,無論我實際上願意不願意,都是從此再也不能回頭轉圜的、痛得要死卻又無法收手或者自控的一刀兩斷,瞬間毀滅。
我向來沒有給自己留後路的習慣。
所以,最終總會落得很乾淨──只保有回憶那樣的乾淨。
可是,這樣到底好不好?
總是這麼敏感、這麼偏執、這麼容易受刺激,然後又啥也不說,以為別人會察覺會懂會理解會尊重,於是就那麼忍著,直到忍無可忍後決絕地爆發,其實不好吧!真的,一點也不好。對我,對我在做的任何事,對我所接觸的每一個人,都不厚道,更不公平。
是的,其實在害怕了。這陣子,一直一直。
從2005下半年到現在,相對穩定的三年,已經太長了。
跳脫這個注定自毀的輪迴,學著更溫柔而灑脫,換個方式來實踐自己的重視與珍惜。
可不可以?
2008.12.19
Tired Of Being Alone
淚崩PV又一枚。
其實是半年多前就看過的,然而此刻又一度找出來,這首歌、這些畫面,搭在一起,仍然給我無比殘忍的感覺。
看見過去的美麗,它們被創造、被呈現、被撕碎。
Bye bye beautiful.
沒有人希望這樣的事情發生,然而它發生了。
你能說什麼?
作為粉絲,Nightwish和Tarja好聚卻沒能好散是心裡最大的痛和遺憾,至於他們之間的恩怨是非,我不想研究也不想做任何評論,我只知道無論哪一邊我都喜歡、都會繼續支持著。無論聚散,只希望他們都好,分道揚鑣後都能有各自的發展、各自的一片天空。
就這樣吧!幹,心痛得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
再這樣邊看PV掉眼淚邊寫歡樂白目惡搞文,我大概不用等到截稿日就先「起肖」了。
2008.12.17
Cocco──Live 兩枚
‧ジュゴンの見える丘
噴淚了。
現在沒有時間詳細介紹,完整影片有十分多鐘,整體製作得很棒,前五分鐘左右是Cocco說的話〈沖繩腔日語〉,後面是歌,全部都配了英文字幕,應該不算太難理解。
如果沒有那麼多的耐心,至少,聽聽這首歌吧!
‧エーデルワイス
看完之後只想發自內心地呼喊──
あっちゃん、可愛い!!!
2008.12.16
想妳們了
三年前,我和妳們一起作為菜鳥進入這個圈子,一起跌跌撞撞地摸索。那段苦到看不到未來且似乎沒有盡頭的日子,是吧!是靠著一口氣和互相的支持才咬牙撐過來的。
而今,終於熬出頭,有了點能拿出手的成績,可我回頭,身邊竟已經一個人都沒有。
促成並拆散這一切的是命、是運、是機緣,還是彼此各不相似的性格特質與人生規劃,我不知道,但我明白自己是一廂情願,也曉得妳們並不感到後悔,正如始終堅決相信以妳們的能力,即便離開,即便暫時不如意,天地之大,總有一處得以立命安身,而事實也確實如此。
既然注定無法在一起走下去,那麼,真的,沒有比現在更好的結局了。
只是,很多很多時候,很多很多場合,我還是會無法遏抑地想,幼稚可笑地想,如果妳們還在,又會是怎樣?
明明一起苦過的,為什麼當一切好轉的時候,妳們不在了?
如果妳們還在,是的,今天能被拉拔上這個位置的人未必是我,但我無論何時有任何話都不怕找不到人說,不怕沒有人懂。
妳們不在了,於是這個位置我坐得好穩,卻好寂寞。
2008.12.15
無猜無邪,無法無天
中午11點,出發接待北京過來的大陸合作商代表。
深夜11點,結束兩攤應酬歸來。
聽著已經幾百年沒再聽過的五月天,如煙,不停重複重複重複重複。
感慨了。
歌詞收下面。
2008.12.11
風谷迷走
多年前(?)有過的一個構想。裝作不在意卻被過去深深束縛住的現在,只單純地任其降臨而不再抱期望的將來。愛之欲其生,為之死不足惜。恨之欲其死,作為不甘願再不能拿命去愛的蒼白掩飾。
漫長壓抑沉悶詭異而偏執、夢遊一樣毫無樂趣的、個人色彩極度濃厚的故事。當時忍著沒寫,現在心境變了,狠手下不去,寫不了了。也好。
預想中的結局小片段。不為什麼,不會有前因後續,只是突然想留個小記錄。
咬牙,振臂一揮。
離手的小玻璃瓶用不足三秒的時間在空中繪出一道閃耀銀光的弧,而後,撲通,落進海裡。
風平,浪卻不靜。是啊!這麼多年過去,從來也不靜。
很顯然,一旁的他沒料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直到濺起的水花徹底消失了才會意過來,隨即驚詫地瞪大雙眼,轉頭看向我。
「紗葉,為什麼?」
「作為孫女,成全爺爺最後的……不對,不只是遺願,更應該說──真正的心願。」
搶在他表示任何反應前將話題再接續,我聽出自己的語氣比預想更來得篤定。
「我想,我大概知道……」
額前過長的瀏海稍微覆蓋了眼簾,但不足以將入眼景象遮蔽,我能看見他,目不轉睛望著我的他,也能看見他身後那些構成了背景的、依地勢高低錯落分布的灰黑色破敗建築群,是這般的清晰、真實,遠勝於任何一本權威書籍上的任何一張珍貴相片。存在著,必須要用怵目驚心形容。
不可以轉開視線,不可以有半點迴避,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然而,即便不斷做著心理建設與準備,把整句話說完之前,我還是需要一次深呼吸。
「一九七四年四月二十日,你死在哪裡了。」
2008.12.04
幹
妳還說不累嗎?老實講,我聽得都累了。
更何況我他媽的根本就沒有問過妳,沒有要妳的回答。
一次也就算了,我可以當妳是一姐病發作,無所謂。
然而,現在,不管妳是出於維護地位形象還是任何我不能理解的動機,不管套用哪一種假設,我都找不到妳不厭其煩三番兩次主動來我面前跟我玩這套的充分理由。
我多妳一個不多,妳少我一個不少,幹麻要浪費時間力氣?咱們似乎都不年輕了,對吧〈笑〉
我是什麼咖我自己很清楚,真的不敢也不必勞駕「您」施恩抬舉。
2008.12.02
只今糾結中
打從問過千業一些事情並被「強烈建議」之後,就在糾結著恐怕要面對的一個問題,而從現在的狀況看,顯然,最終結果會恰好觸及到那個難以抉擇的臨界點。
究竟是要繼續死守速戰速決、一勞永逸原則,還是在這一點堅持上略做讓步,以拉長戰線或充實自家杯墊桌墊餐墊椅腳墊泡麵墊為代價,換取品質的提高?
事前砸下去多少錢不是問題,從來就不是,但事後必須耗費的處理時間是,心理負擔更是。
可換另一個角度去思考,我又必須坦白承認,這件事情本身是有很大誘惑力的,不為其他,單就為了拉高最終出來的品質,讓眼睛爽。
很矛盾啊很矛盾。
然後附帶小感嘆一下。
我真是對所謂的「一姐風範」佩服得五體投地,但無法理解。
2008.12.01
As Time Goes By
那時候,小公寓的後頭,整整三條巷子的小區,全是大片老舊的高級木造日式宿舍。
記憶的最初始,是那日傍晚外婆牽著妳走過的第一條巷子、第二棟房子。
第一條巷子,那一排房子距離馬路最近、地理位置該是最好,卻不知為什麼完全荒廢,尤以第二棟為甚,破落的門窗、斑駁的屋瓦,院裡的樹大得像傘,從庭院順著不再關上的小木門蔓生而出的雜草幾乎生到尚未念幼稚園的妳的脖子高,覆蓋人行道。
天很快黑下來,很黑很黑,路燈幾乎照不過來。這種時候,會不會有一個穿白衣服留長頭髮的姊姊,坐在裡頭的門廊上,向外張望?
這樣想著,妳好奇地轉頭將視線投過荒涼的庭院,那漆黑中隱現的建築輪廓。
看到了什麼嗎?
直到外婆的驚叫傳入耳中,妳才看到自己的一隻腳踏進了面前的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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