ま、不知道是太高估自己還是怎樣,或者是現在的體力跟抵抗力真的比過去退太多,抗生素的副作用比想像來得強烈,有點難受,希望趕快習慣。

開心的是在阿染家被志方あきこ電到,挽救了最近的音樂荒〈合掌〉
辦公桌旁邊的那座CD山又要長高了,破百不遠矣。


‧うたかたの花




‧久遠の海




‧アオイロ缶詰




2009.04.20 Vital

白色走廊底,白布,白衣。無影燈光柱慘白。
其實影子總是存在的,看不見而已。

嘿!你認識他嗎?能回想起任何關於「你們」的點滴嗎?

血肉組織沾黏於輕輕拉起的刀尖,有什麼連帶著滑落出來。解剖台上的冰冷軀體沉默地破碎支離,容顏不改。
沒有,一點也沒有。即便一刀劃開了最最隱密的角落。

可是啊,他們都說……

在你還擁有記憶的時候,在他還擁有生命的時候。
你們,叫作戀人。


──蠻有意思的日本電影,可惜冷到爆炸,台灣沒有引進。

中午休息時間的對話。

新人妹妹〈摔書〉:「受不了啊!為什麼不管什麼小說的男主角,總要被眾家美女糾纏環繞啊?」

豬〈認真地〉:「姊姊介紹一部男主角跟帥哥糾纏不清的小說給妳,如何?」
← 幹妳這拉皮條般的口氣是怎麼回事?


2009.04.14 早死不超生


不夠堅強也不夠脆弱。
上了膛的槍都頂在太陽穴了,卻想起那些還沒能交代完的遺言。
沒有什麼比這種拉扯更令人由衷地自我厭惡。


雖然不知哪時候連結就會失效,還是淚目感謝上傳的好心人。


*PART.1





*PART.2





*PART.3





*PART.4





*PART.5





2009.04.07 輸了


原來真的有偏僻到民間快遞加上EMS加上中國郵政三邊接力都跑不到的地方,更可怕的是從地址絲毫看不出來。


從接手新業務以來,地理認知一直在不斷地被刷新刷新再刷新。東北多麼遠,發到大連長春瀋陽的件件順風。華南華中聽著近,發到廣西湘西四川的件件坎坷。
真的就像三立都會台那個已經改名的節目說的,中國那麼大。


唉!虧我還跟人家打包票說肯定能用快遞送到,輸了。


2009.04.06 死國‧貳


之前某半架空文的後續,一時興起接了沒頭沒尾的一小段。當初發出的算作第一章的話,這大概是第二章的後半段。
因為真的很沒頭沒尾,放在這裡就好。






水湳洞選煉場,一般俗稱「十三層」。座落於濱海公路旁,背倚無耳茶壺山,正對陰陽海濂洞港,宛如金瓜石的門神。正式地址為台北縣瑞芳鎮濂洞里明里路85號。


礦場主體建築始建於1933年,由當時的礦山廠長三毛菊次郎規劃,依山而立,地面建築共十三層,設有無極索道接收由本山五坑、六坑開採運下的礦物,另有三條翻山而過的龐大排煙道以及引水系統。內部有本山七、八、九三大坑,深入海平面下百餘公尺。〈金瓜石地區的地底隧道總長,據統計在五百公里以上〉


作為「東亞第一金都」的表徵,全台灣規模最大的礦業建築,十三層是當地金礦與銅礦的集中選煉與吞吐口,二戰時代為日本軍方高度仰賴的主要財源,發動大批華工投入,也因而成為美軍的重點轟炸目標。
〈礦產全盛期,金瓜石聚集了大量的外來人口。後方不遠的本山六坑,另關押著從南洋擄來的英國戰俘。他們之中有三分之一沒能熬過營養不良與疾病和惡劣環境的折磨,死在了金瓜石,葬在金九交界處的新山公墓內。另三分之二能活著回到英國,則是因美軍投下原子彈,日本天皇迅速宣告投降,軍方見戰勢轉壞而秘密頒布的戰俘格殺令沒能來得及傳送到礦區〉


戰後,台灣金銅礦物局接手經營,後改稱台灣金屬礦業公司,施行「以銅養金」策略。
1970年代起,金瓜石當地表層金礦逐漸枯竭,國際貴金屬價格則持續走低。1981年,台金公司決定於附近斥資興建禮樂煉銅場,企圖以此提高收益,不料,這項業務反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1985年,火燒山、琳恩颱風相繼重創金瓜石。基隆山崩塌,本山四坑大巷遭掩埋,十三層與禮樂煉銅廠嚴重受損。
1987年,台金公司因無力償還巨額的國際借貸而關閉,分別由台電與台糖接管。輝煌半世紀的十三層由此走入歷史。東亞第一金都一夕凋零,人口由極盛期的十萬銳減為兩千。
1989年,台鐵深澳支線濂洞站廢止。
1990年代中期,鄰近的山城九份因《悲情城市》、《無言的山丘》等電影與伯朗咖啡廣告的播出、藝術家工作室的紛紛成立而再度崛起,成為觀光勝地。〈但上述兩部電影的拍攝地點其實是金瓜石〉
2002年,金瓜石聚落納入台灣世界遺產潛力點,十三層亦涵蓋其中。同年,澳洲礦業公司提議與台電合作重啟礦區,認為地底深處尚有價值超過兩千億的黃金礦藏。此案目前尚無定論。
2004年,黃金博物園區成立。博物館方與文建會均曾提案開發本山四坑與十三層,但因四坑挖掘難度過高、十三層廠房內含大量有毒硫砷銅礦殘留物而作罷。
2007年,十三層登錄為台北縣歷史建築,正名為「水湳洞選煉廠」。

















2009.04.03 Mobius Band


去哪裡?哪裡都好,她環視一圈,丘陵地上什麼也看不見,只見到地平線上,一道淡藍色光束直刺向天幕,據說那光亮分四季永遠瞄準大熊、仙后、天鵝和獵戶星座。在那麼冰冷的遠方,可會有幸福?
紀蘭擦了擦淚水,很迷惘地盯著星辰大樓的光束。
就像是每一次望向它時一樣,有那麼一秒鐘之久,她以為她見到的,是破曉的第一道曙光。
──《地底三萬呎.航手蘭之歌》


就在男人準備再次放下窗幕時,飛機突然顫抖起來,不到一秒,機身大幅側偏。
男人被拋到了機艙天花板,手裡依然抓著那張未寫完的情書,他清楚聽見一聲「喀喇」,清脆無比,細緻絕倫,美得超越了想像。
那是他的頸椎斷裂的聲音。
身為墜機事件中第一個斷氣的人,他很幸運。
──《地底三萬呎.寧靜的星艦飛航》



起初喜歡朱少麟,一部分是受《傷心咖啡店之歌》和《燕子》的背景環境影響。景美溪畔、松山機場、貓空、臥龍街、木柵動物園……都是曾經居住過的或者實地很多次走過的地方(當時剛好都在景美、木柵、新店一帶混),看著那些地點輪番出現,在熟悉中被抹上小說獨有的一點魔幻色彩,很奇妙。


所以,初看《地底三萬呎》很有些適應不良。不再看到熟悉到不行的台北,而是一個地圖上不存在的留放之地,美麗、荒涼而殘酷。
然而,卻也是這部爭議性比較大的作品,讓我完全「針對性地」喜歡上這個作者和她的文字。


故事從一條河開始。


河面上,飄來了一片垃圾,那是一封沒有收信人的絕筆信。
信裡語焉不詳,彷彿透露著一個惡魔的懺悔錄。
如果你拾起這封憂傷的遺書,只要讀上一行,就會跌落進入這個惡魔「辛先生」的孤絕世界中──那是一個沒有始點、沒有終站的奇異空間。


那兒是河流的上游,在河谷中,有一座寂寞的小城,開滿了芬芳的金縷馨、航手蘭,還有一個氣質出眾的園藝家,一個聲名狼籍的甜蜜女郎,一個愛上了手術刀的天才少年,和一個永遠藏在陰暗角落的清潔工。


隨著辛先生的冷酷世界,一層一層往下挖掘,
逆向光陰之河,追溯幽微的源頭,
直到達最深、最黑處,竟然掘出了一整片燦爛的星光……



老實說,我並不真正懂《地底三萬呎》這個故事,尤其不能解最後那段迷幻的故事與故事中的故事(但我又堅決以為那是全書最了不得的地方,也是朱少麟的註冊性特色之一),好像梅比斯之環,無終無始。但一回在公司被新來的妹妹抓著討論心得之後,老娘開悟了──幹嘛一定要懂呢?喜歡、享受、著迷這些概念,往往都不與理解相互聯繫。
一段通往墜毀的旅程,病態,偏執,沒有救贖,死命尋找而什麼都找不到,就那麼像自由落體一樣摔下去、摔下去。一切都令人悲傷、令人絕望、令人抓狂。若是第一次看,過程中堅持不下去或者到結局想摔書都正常吧!但它其實真的很有魅力的,在迷惑不解中越來越感覺有些被迷惑的魅力。應該能感受到──如果可以承受看第二次的話。
五年,也真只有耗這麼長的時間,才能磨出來這種根本沒辦法具體形容的神經病故事。 ← 此為讚美
這是我目前所見架構上最迷亂卻也最完美的純文學小說。十來萬字(應該沒有到二十萬吧)各說各話的迷宮,不斷的建構與解構與再建構。可說它混亂嘛,任何一個細小到幾乎被遺忘的細節的呼應卻又精準到令人髮指,有時看著甚至會身不由己的爆髒話。 ← 再次強調,這是個人表達發自內心讚嘆的一種方式
並且,我對自己達成以上結論很滿意,沒有要推翻的意思。


會打出上面這段混亂的感言,是因為一小時前把這本書拿來翻,翻到版權頁,2005年9月10日初版。其實憑記憶和出版界一貫的版權頁擬定慣例,應該是八月底或月中才是,我更相信博客來網頁上的顯示。
差不多可以說,我開始寫東西有多久,就同樣有多久沒看到她的新作品了。


不是那種看不到會牽掛著放不下的極度煎熬,就是一種淡淡寄掛著的期待。當不小心想到的時候,就會悄悄冒出來。
真希望朱少麟還有第四部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