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09.28 最近

很疲憊。

莫名喜歡上了這首老歌:蔡健雅:深信不疑

職務據說又要調動了。時隔一年,也又要有新同事了。

看自己寫的東西又有了靠盃為什麼總是毫無長進的厭惡感。繼《黃泉》之後,《Twilight》果然也開始雷我了。

2009.09.21 Fade Away

雖然不到可以說「在教堂長大」的程度,但確實,妳的童年,乃至於十幾歲的少年時代,有很大一部分和一間座落於高雄市區一角的老教堂相連。

是妳的外婆領妳受的洗,在妳呱呱落地後不久,出於她對天主教所抱持的一種好似無甚道理卻又極其堅定的感情──救命之恩。為此,妳的母親輩、妳的平輩,每一個孩子,不分男孩女孩,都在真正懂得何謂宗教與信仰之前就擁有了所謂的聖名。她總會這樣說:假如當年沒有碰上那個神父,一九四九年我就死在香港了,哪裡還有今天的你們?

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都多少年過去了,都相隔幾代人了,妳自然無法完全體會她的堅持,可又很難說她的堅持沒有道理。
那麼,不滿嗎?
那倒沒有,完全沒有,妳其實挺喜歡教堂的,喜歡慈祥又搞笑的老神父和洋神父,喜歡偶爾會從樹上溜下來的松鼠,更因為妳在那裡認識了很多年齡相近的朋友,從國小一路走到高中,真真正正能算作一起長大的朋友。所以妳反而成為所有的孩子中唯一能跟著妳的外婆一起上教堂的一個,從她牽著妳走,到妳牽著她走。儘管──不能不承認吧──妳們心中的信仰憑依好像都不太純粹。
不要緊,天主肯定能理解的。

妳喜歡這群教堂裡認識的朋友,尤其仰慕的,是一個大妳三歲的姐姐。
妳從小就知道自己有一定程度的「強者崇拜」,而她,恰巧就是一個強悍的女孩。漂亮、活潑、能幹、獨立,有著與生俱來的領袖氣質和表演天份,走到哪裡都能吸引別人的眼光,卻又不過份強勢霸道。現在回想,妳會說那種氣質彷彿帶著點「江湖味」,讓人安心且不自覺想要更靠近並依賴,偏偏,在某些時刻又細膩無比。

除了不會念書,這女孩實在什麼都好──比較古板的大人們這樣形容。
原來一個人怎麼樣跟念書好不好無關啊──妳從此開悟。

作為你們之中年紀較大的一個,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無疑都走在最前面。進入職校、打工、存錢、買機車──不過沒有駕照,也談了戀愛,並且隨著升上高三,開始為畢業之後的出路展開思考。繼續念書當然不在考慮範圍內,且不說個人興趣,作為家境實際並不多寬裕的單親家庭的長女,她期待,也確實需要早些走入社會。
與此同時,正當國三的妳,剛從升學路的抉擇中敗下陣來,在家人的合力遊說下放棄原本堅持的非五專不念原則,同意乖乖考高中去。

我將來也能變成那樣嗎?每每看著她甩著長髮、腳步輕盈地走過老教堂前樹影灑落的廣場,鑽進你們專屬的小辦公室裡,露出眼睛瞇成縫的笑容,妳時常這樣問自己。不知道,真的很希望也能變成那樣。

她是妳的憧憬,是妳由衷期望成為的那種人。美麗而強悍,用自己的力量去追求自己所渴望,也用自己的力量保護與溫暖自己所愛,所以毫無疑義地被喜歡、被尊重。一個再完美不過的想望。

不管畢業之後怎麼走,她會順利的,一定的。

那時候的妳怎麼也想不到,夢想再美好,意志再堅強,人的生命都是脆弱。無法置信的沒有道理的讓人不甘而疼痛無比的脆弱。




──加完班聽老歌突然勾起來的。累了,後面的寫了也難過,再說吧。

2009.09.17 通透了

從上禮拜就一直嚴重折磨我的事情終於談成了。

半小時以前,我覺得自己走到了更上一層跟毀於一旦的邊界線。手上握著的是一張打壞了大家就要一起死的最後底牌,而腦袋裡只剩下八個字:不擇手段,沒有退路。

現在看來,我應該可以迎接入這行的第五年了。
(還有,期待某兩人欠下的那兩頓飯)

幹!超級想哭的!!!

一個網頁讓我度過了一個顫抖的下午 ← 因為憋笑

KomicaWiki - 陳菊

我真是太敬佩最先發現那張競選旗幟奧妙的人了〈抹淚〉




中毒了,《Harem》好讚〈淚〉,這幾天停不下來的一直聽。

莎拉嬸嬸真是不老妖女界的典範,太可怕了!完全不輸給傳說中的潘迎紫啊 !



˙Harem





˙The War Is Over




好有fu〈捶地打滾〉,不過私人以為不看PV光聽歌更有感覺。



˙ Until The End Of Time




上傳的音質稍差了,原曲音色美到讓我邊聽邊發抖 ←同學妳也太誇張了吧!
不知道為什麼就覺得這首跟前一首爆炸的萌,萌到都想流淚了。



˙What A Wonderful World 〈Live〉





˙Time To Say Goodbye 〈Live〉




最後謝幕那邊,我看得差點也要跳起來拍手了。


嘖嘖嘖嘖嘖!居然給我等了半年多一點才等到這一天。

看了之後的感想是大大果然是大大,我這種俗辣再投胎一百萬次都沒有「這種氣魄」。

然後我想說看懂上面兩行在說什麼的人過來拍個手唄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