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10.14 變相治癒

公領域上的專業和私領域上的自尊讓我永遠無法拉下臉坦白地告訴你、你們,這段時間其實有多難過,這個Case其實又有多難做。但再強的意志力也不能掩蓋事實,我的確因為這件本來不該丟到我頭上偏偏又推卸不得而且技術難度與操作成本都極高的「意外」,嚐到入行以來從未有過的體力和精神上的雙重折磨。從八月初開始,永無止境的三邊甚至是四邊斡旋的為難,真的很痛苦。情感、道義、責任,我不能背叛也不想傷害任何一方,長遠的愉快合作與整體形象的堅固美好最高,結果只能是把來自任何一方的不滿全部概括承受兼消化,然後換個好聽而不失真的方式,傳遞出去。

過去、現在,所有的傷害都到我這裡,也只到我這裡。
未來,所有的成功,屬於我以外的你們。

如果不是真的對這一切有了已然凌駕於責任之上的、可笑卻真實的感情,這個Case我做不下去,根本沒有理由做下去。

我要什麼?我不需要也不想要你們的感激,只要你們告訴我,我沒有搞砸你們的期許,沒有愧對你們的信任──如果這東西確實存在。

只要你們告訴我,這麼他媽的混亂而且先天不良的不平等條件下,總算得出了一個看起來能令人滿意的階段性成果。

只要你們告訴我,臨時救火員確實滅了火,儘管把自己弄得一身傷。

就這樣,沒錯,我今天才終於深刻地體認到,我原來真的就只需要這樣。然後我就會乖乖的自己把傷口舔一舔、血擦一擦(眼淚倒不用了,奇怪我明明這麼愛哭,卻沒有為這件事情掉過半滴眼淚),繼續走這條還沒到頭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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