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若捕風

See me ruined by my own creati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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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海一家


夢見自己又去到了巴塞隆納,整座城市的四周都是雪山,高聳雄偉到懾人的,覆蓋著白雪冰川且瀰漫著霧氣的,只於西藏存在的雪山。
狂奔著穿過滿是迷人古老建築的街道,來到城區的邊陲,頂著冰風瞻仰夠了雪山,回頭準備去機場,該回家了,卻發現自己迷了路。
找著找著,走進熱鬧的市集,買了冰淇淋邊走邊吃,居然碰見兩年前在巴黎羅浮宮前巧遇的高中同學,可依然找不到路。每每覺得走過了熟悉的路口,再一轉彎,又是一片陌生景致。
無可奈何,見一個穿著黑西裝的男人迎面而來,用西班牙文問他該怎麼去機場。他滿臉歉意地用日文回答,不好意思,我才剛從台灣來……

這都什麼跟什麼?

Never ending story


不是吳奇隆和青椒肉絲炒飯(笑),看完《沙海卷二》就忍不住一直唱著這兩首歌。

送給黎簇與吳邪。









Why


一直以為,當我們五個人再次聯繫起來,會是因為一張喜帖,因為其中某個人的婚宴。

我無論如何都想不到,當這一天終於到來了,聯繫點居然會是一封訃聞,是其中某個人的告別式。

我懂得生命脆弱無常,可是最後怎麼會是這樣?

百年大夢


到Barcelona的第一天下午就去了聖家堂,沿著高第大道從頭到尾來來回回的走,在誕生立面外面坐了好一陣子。第五天又去了,排了超過一小時的長隊進了教堂裡面,還上了迷宮一樣的尖塔,在狹窄得難以容兩個人側身的階梯間轉啊轉啊轉。

極美,極震撼,但就是覺得還差了一點點什麼。

在教堂裡裡外外待了三個多小時,一直到後來參觀了旁邊地下室的博物館,看到2010年底教宗本篤十六世參訪聖家堂並且在這座教堂舉辦首場彌撒的一系列照片,還有照片旁的說明文字﹝大意是說從此之後,教堂開始每周舉行常態性彌撒﹞,那一瞬間,情緒終於衝到了頂峰,破了口。
站在這排其實沒有太多遊客注意的照片面前,居然熱淚盈眶。
──直到現在,坐在電腦前打著這些文字,還是有點哽噎的感覺。

一座能夠舉行彌撒的教堂,才是真正活著的教堂。

從1882年開始,到了2010年底,走過幾乎是匪夷所思的長長128個年頭,儘管還未完工落成,聖家堂終於真真正正是一座教堂了。
高第,以及這一百多年間所有為了興建它而付出過心力的人知道了,會有多欣慰啊。
用了超過一個世紀的時間,實現一場瘋狂的大夢,你們實在太偉大。


高原記憶

德克士炸雞登台 拚7年展店101家

一秒喚起在西藏的記憶。
想當時,從海拔5200m的珠峰大本營下到海拔「僅有」3830m的日喀則,想著好歹是熬過了旅程中最艱難危險的一段了,沒有進醫院,沒有用到氧氣瓶,沒有嘔吐,還能吃,還能動,還能互虧打屁,意識清楚得很。而且顯然因為在大本營經歷了幾乎是這輩子最痛苦漫長的一夜,重新踏上日喀則的街道,似乎再也沒有初來時微微缺氧頭痛的感覺了。那麼,該做點什麼來慶祝吧!四個人一商量,跳下吉普車,直奔路邊的德克士而去。
「靠!生意不錯嘛,而且好像都是當地人耶!」
「你看,那桌坐的是喇嘛耶!連喇嘛都跑來吃炸雞是怎樣?」
「媽啦,代言人居然是羅志祥……」

現在再回頭去看那些咬著炸雞薯條傻笑得無比開心的照片,關注的卻是──幹,那時候我們已經有整整六天沒洗澡洗頭了(大笑)

德克士來台灣了,去吃嗎?
想想還是不了,這是我的西藏記憶,下一次吃它,還是必須在西藏。

重溫了硬碟裡好幾G的照片,最後感嘆一下,西藏是一個很神奇的地方。那段日子穿的都是最簡單樸素的衣服,沒洗澡沒洗頭,沒那閒工夫化妝打扮,可除了在珠峰大本營上的照片看著就知道已經缺氧缺到快哭了之外,其他任何時候,站在藍天雪山寺廟下,我竟然覺得自己好漂亮。好像被什麼洗滌過一樣,那樣的氣色,此前此後,再不曾有。


自我介紹

四蹄動物

Author:四蹄動物
正從動物蛻變為老怪物。
可堪告慰的是,至少表面上看起來還不那麼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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